• 当时年少春衫薄

    2008-03-31

    Tag:
        很小的时候,总是被父亲带到郊外,会在春天暖暖的风里挖刚刚长出来的蒲公英,我拿着装蒲公英的口袋兜着风在草地上疯跑,也许快一点我就能飞起来也说不定;会在夏天的清晨带我去钓鱼,起的很早,被放在芦苇上,等着大鱼上钩,在回家的路上说好停车几次,第一次看到了一朵好看的花,第二次看到一条清清的河,第三次……会在秋天的看不到边的枯草中放飞风筝,风总是很大,天总是很阴,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爸爸的风衣可以把我包的紧紧的;会在我每一个冬天的生日里去照相馆拍一张照片,那时候,我们没有照相机……
     
        我从小就喜欢拍照,总是姿势多多,笑容多多,穿着带着花边的小裙子,拎着那些繁杂的花边咧着小嘴露出掉了一颗的牙齿……
     
     
    DSC07952.JPG
     等待爸爸的女孩子
     
     
    DSC07952.JPG
     爸爸,哪一朵花最漂亮
     
     
    DSC07952.JPG
     大踏步前进,一、二、一
     
     
    DSC07952.JPG
     我来跑,你来追
     
     
    DSC07952.JPG 
    我拉起裙角,微微摆了摆腿,给了你一个灿烂的表情,你说,“姑娘,笑一个”
     
     
    DSC07962.JPG
    我们走吧
     
     
         那时候我们不富裕,你骑着自行车带我去好多地方,可我的童年是同龄孩子中最幸福的,有那么那么多的爱,有那么那么多的晚安吻,有那么那么多的拥抱,前两天去植物园的时候看到这对父女,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爸爸你,那个女孩子就是我,穿着小裙子摆着可爱的姿势,那个爸爸就是你,拿着相机把我圈在你的视线范围里,当时的我蹲下来拍下这些,直起身的时候眼睛酸涩难过,抽了抽鼻子,看他们消逝在视线里……那一刻,如此想念最北的那个家……
     
     
     
        
  • 转角吹来的风

    2008-03-27

    Tag:
         自己所珍视的情感总是不肯轻易诉说,怕自己不小心写坏了,写的不好了,对不起当初带给自己的那份微妙的情愫,即使写了,被日后的自己否定,也要竭尽全力消灭掉,生怕玷污了自己心中的圣洁,就像对仓央嘉措、对《两小无猜》、对《傲慢与偏见》、对《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对《勇敢的心》。
     
         爱尔兰风笛忧伤沙哑的音符里铺展开苏格兰高地连绵的远山和幽长的河水,那个小男孩就在这里成长着,湖蓝色眼睛不带任何杂质,杂乱的头发在发尾扎起,粗布麻衣,守着父亲"Seeyoutomorrow"的话语,看着远处靛蓝色的天空和原野等父亲回来。清晨,打水的孩子看到有人归来,咧着嘴跑了过去,却没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一辆牛车似乎并不轻巧的载着什么,你不能说他是不知道,那忽然间加重的呼吸声已经泄漏了他的猜测,他只是孩子,他想逃。他转过身,眼光发直的望着远方,倒掉桶里的水,直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才木讷的转过身,像刺猬一样弓起了身子。
     
         牧师诵着我不知道经文,男孩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看着昨天还对自己微笑的亲人被土壤覆盖,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流泪,你可以理解么,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忘了该如何表达,他甚至没有真正理解他们在做什么,死亡究竟该如何解释,如何让一个孩子撑起这么沉重的生命,一个人……那个女孩子偷偷看着他,直到所有人都离去,母亲也拉着她要离开,她挣开母亲的手,采了一朵紫蓟,拉了拉他的袖子,咬着嘴唇递给了他,她知道他在难过,男孩接过那朵花,眼里才有了泪。远处响起了闷雷,而这一瞬间,有了温情,他重回人世般有了感情,泪水仓促的滚落,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隐忍的嘴角和那些淌下的泪水,无端让人心疼。后来我知道,蓟花是苏格兰国花,花语是独立、公平。那个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给过你帮助的人,是你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温暖。
     
         长大了的男孩回到故土,对那朵紫蓟的惦念毫无意外的促成了爱情,与Wallace的婚礼相比,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场被夺走初夜权的女子的婚礼,她穿着素色的新娘礼服,秀满花草纹样的饰带,头戴野花编织的花环,只略施粉黛就美丽动人,她拨开束缚着她的士兵的手,轻手拿走架在丈夫颈上的利刃,无限缠绵的和自己爱的人告别,紧贴的脸颊,温柔的耳语,别时的拥吻,她慢条斯理的做着这一切,放大了那么多的不舍,留恋和隐藏起来的恐惧,她的心只属于他,他知道。
     
         那一天,小风细雨,他们骑马在原野上,惊走了一群野鸟,骏马踏着野花,踏出阵阵幽香,在马背上的她,唇角上扬,发丝飞动,他们穿过河流,骑马上山岗,他博学、睿智,并且深情,她善良、淳朴亦不失机敏,他们坐在上岗上,看天边最后一片晚霞,临别时,他微笑着给她一方手帕,她展开,那一朵紫蓟静默的绽放着,绽放了好多年……
     
         那一夜,她只是一个仰慕英雄的女人,和自己爱的人相守,那一夜,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为她的善良真诚所折服,她在晨光中和他拥吻,她及膝的长发柔软的垂下,在阳光中闪着动人的光泽,她不忍放开他的手,她知道,她一放,就是咫尺天涯,她是英国王妃,他是民族英雄,再没有聚合之日,那远远遥望的身影藏着多少落寞。
     
         仍然记得Isabelle压抑着心中汹涌的情感乞求那对残忍的父子,在他们无情的拒绝后,她俯身到不能言语的英王前,那张颇具东方神韵的面孔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决绝和仇恨,她对他说"Yousee… death comes to us all.  But before it comesto you,  knowthis…  Your blood dies withyou.  A child who is not of yourline grows in my belly.  Your son will not sitlong on the throne,I swearit." 那些唇齿间的恨意让她说话的时候肩膀都在颤抖,当爱情浓烈到此,恨意也随之浓烈如斯,忽然间,那些因为仇恨的泪水也变得动人起来,喜欢苏菲,大概从这里开始。
     
         他拒绝了Isabelle的毒药,他不在意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口水和腐菜,那些被蒙蔽的臣民只是做着他们认为正确的事,只有那个孩子,纯白的面容,灰色的眼眸,安静的对他微笑,把头摆向一方,而他也微微侧了一侧头回应他,只有这颗心灵是纯白干净的。他遭受着种种酷刑,而她只能坐在阁楼里,听着楼下的呐喊,翻涌着内心的痛苦却无力改变分毫,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泪水无声滑落,那些隐忍的情感让人心痛。刑法逐渐升级,邢台下掩藏的他的朋友们也在默默地说"mercy",终于,人群中有人喊了出来"mercy!"越来越多的呼声,人们高喊着"mercy",只有他,依旧沉默,终于,在一片静寂中,他用尽生命喊出最后一个词"Freedom",所有人为之动容……最后的最后,他在人群中觅到她的身影,她安静的站在那里,对他展露笑颜,在一方如洗的天幕下,那一方沾染他们二人的血液的帕子缓缓飘落……
     
         十二世纪的苏格兰独立战争顺着风笛缓缓向我们走来,不仅仅是苏格兰,所有的民族都在过去和未来的无限时间里追求着自由和和平,骑上战马,拿起兵器,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战,为了自己要保护的人而战。"Yourheart is free.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it."那追求自由的风从某一个时间的转角悄悄吹来,游走在每一个时间的罅隙,诉说着永恒不变的"Freedom!"。
          
     
          
     
     
     
     
         
         
     
       
  • 往兰

    2008-03-25

    Tag:
        周末的时候去山上,为了看两株存留了千年的玉兰。

     

       三月的秦岭微微带了绿色,山脚下开了油菜、杏、和野桃树的花朵,清晨的麦苗带着露水,明黄的色泽,柔软的白,娇柔的粉和鲜嫩的绿。好久没有爬山,体力明显差了很多,山脚下还好,慢慢就有些不支,一起出游的朋友大多在网络上结识,还有好多不相熟,幸好有舍友陪伴。一些人,一旦拉到现实里,就完全变了样子,不对他人抱有希望,自然不会失望。

     

        DSC07755.JPG

       

     

       盘山的道路大抵是这样,一遍一遍重复Z字型的走法,你觉得山顶就在你上方不远处,仍要走两三个小时,有一段小路的两边开满了紫色的花朵,小小的匍匐在地上,看的人无端欢喜。一路上看到好多屋宇,大都是隐居的僧人,粗布麻衣,挑水砍柴,屋子可以破败,却必须整洁,总有一小片竹林相隔,为了闭市。挑的是少有人走的小路,路上有荒废了的寺庙,很古老的木质结构,房檐上长满野草和青苔,据说始于隋唐年间,年久失修,破败荒芜,仍然保有那种没有玻璃的门,用纸糊上,如今被雨水敲打过多次的纸张早就开合,从门缝里看进去,里面一片漆黑,没有打算再望下去,生怕惊扰了神灵,墙角处有神龛,供奉着神像,只是疏于打理,致使破败,旁边的一进房子没有细看,但是注意到了房檐上的瓦当,覆盖着青苔,隐隐藏着细致的花纹。寺庙周围是日本赠送的松树,应是象征着邦交的和睦,在那个年代,中国是不会允许有人在海岸线备置军火的。从台阶下来有两颗古槐,需要两三个人合抱才能把它圈起来,还没有发芽,据说在夏天仍是一树苍翠,寺外立了碑文,所以可以如此清楚的知道这些来历。一路上碰到了啄木鸟,松树和画眉,第一次看到野外的啄木鸟,看到它嘟嘟嘟的啄木头,头不停的来来回回,有点担心会不会像我一样在空气不流通的地方头痛欲裂,总会把它们和那些抢西瓜的笨笨的嘟嘟鸟联系在一起在。那些嘟嘟声里继续行走,快到山顶的时候路过一处地方,只是有些累稍作休息,却发现这里的不同,不知什么原因,你站在那里能清楚的感觉到从左前方吹来的风是热风,而右前方恰好是冷风,小范围的对流?会不会有雨?应试教育下的无奈。 

     

         

     

         DSC07851.JPG

     

     

     

         DSC07851.JPG

     

     

       正午时分到达山顶,有一处寺庙,备有平台供人休息,吃过午饭后沿寺庙走了一圈,凡是有寺庙的地方我都进,拜好多神像,祈求家人平安,似乎这是我唯一的愿望,只有这些,是我无力改变的,其他,只要我努力总不会没有一丝效果。这里的香火似乎很旺,从阳光下走到正殿还有一些不惯,骤敛的光线让瞳孔迅速收缩,殿内只有几盏长明灯,供香的味道浓烈,抬起头仰视佛像,三拜求平安,每拜一次,都会有清脆的一声钟响,虽然不解其中含义,仍觉内心神圣,为家人抽了一支平安签,中吉,平安。僧人把在火苗之上转了三圈,我拿起竹筒摇签,竹签一声声撞动,久久未曾掉落,我有点着急,加大了力道,终有一只掉落,那僧人却快一步上前捡起,似乎怕我碰到,原是想好好看看的,未曾想都未到我手里,签解的很模糊,但凭字面也知道大体意思,未作计较便离开了,只要平安,什么都好。

     

       下山的途中看到一个僧人,背着一担柴,佝偻着身子默默走着,身上应是有着什么东西在放着佛经,声音不是很大,听得不真切,我在他身后跟了一段时间,看他消失在一片未抽芽的枝干里,侍奉佛祖的生活,简单亦充实。

     

      那两株玉兰原是开在山脚的寺庙里,原本我以为它们是在山顶的,待到我们到达,庙门已经关了,正门上书“修竹千竿寒月當門搖鎖碎,清溪一曲晴雲繞戶映空明”。这也是一个很古老的寺院,栽种着千年的玉兰,但是经过多次修缮,历史的痕迹留下的已不多,只有那两株玉兰仍在每个春天静默绽放,看着人事变迁,星移斗转。仅在墙角看到一株白色玉兰,硕大的华盖样的枝干上布满了含苞的花朵,散着淡淡的幽香,站在高处,听到内堂已经有人在做晚课了,念着梵经,亲近着神灵,心里无端的安静下来。

     

        还会再去,定要看到兰花满树,幽香遍野……

     

     

     

     

     

  • 你的二十岁

    2008-03-23

    Tag:
        你来电话说,今天就二十岁了,二十弱冠,在古代,应是一个该有所作为的男子了,而现在的你在大学一年级,仍然什么都不懂得傻样子,在我眼里,你仍然是那个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大声叫着“姐姐!姐姐”的小男孩,会在我离开的时候哭泣,为了和我争玩具而大声吵闹,长大一点的时候,骑着大大的自行车带着我在小路上疯狂的骑,在一尺厚的雪地上打滚,再大一点,你真的长大了,不肯轻易叫我姐姐,只在难过和有事相求得时候,会为一个彼此不相同的观点争论不休,会大声争吵,而后扬长而去,现在,你在遥远北方的另一个城市,会给我发短信说很贴心的话,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的欢喜却很少说起你的难过,渐渐长成了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男孩子。我记得因为楼梯间坏掉的灯你等我到很晚,那时候你上两节晚自习,我要上三节,可是你知道,我怕黑;我记得下雪的冬天你去学校接我回家,我耍赖不想走楼梯,你背我走到六楼,头顶一层细密的汗珠;我记得你总是想着我说的很小很小的事情,然后帮我实现,记得我喜欢看的动漫,我喜欢看的书,我喜欢听的歌,记得那些我随意提到的一切。
     
         二十岁,不能再称自己为孩子了,长大的你要肩负更多,来自亲人和将来的那个她,长为一个能让他人觉得安心的男子。要内敛,懂得韬光养晦,但要拿捏各中分寸,读很多的书,丰富自己的思想,有一颗能真心付出的善良的心,保留一点单纯,最重要的,是希望你健康,平安。
     
        还有,姐姐一直在这里,即使不是原地,也并不会太远,不论什么事情,要说给我听。
     
         晚安,明,好梦,还有,生日快乐。
     
     
     
     
     
     
  • 有些感觉,经久不息

    2008-03-19

    Tag:
         又看了仙剑四中菱纱和天河初遇的那里,原本那么美好的画面通通被宿命打上了苍凉的底色。想起容若说的那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他仍是那个毛头小子,用那柄如虹望舒射野猪,傻乎乎的不知道女人该是什么样子,如一玲珑玉石深藏石中,初见,她仍是那个飞天小盗,时不时用迷烟逃跑,眼底带笑,双手掐腰,明眸善睐,让命运仅仅停留在此,彼此转身,两不相亲,是不是就可以逃过宿命的纠葛,你仍是你的天然少年,我仍做我的飞天女盗,从此别去,各奔天涯。
     
        如此这样,你便仍可以停留在自己的梦里,以为自己终可以找到长生之术,拯救族人于水火,起码,你会碰上爱自己人,安然生活到终老。如此这般,你仍可留在青鸾峰上过你的野人生活,射野猪,烧剑谱,永不会了解人间悲苦,无忧度此生。上帝在云间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我是喜欢菱纱的,喜欢她掩藏在“爱财”底下的善良,喜欢她的小任性,她的率真,她的勇敢和她深深埋下了自己对自身宿命的恐惧和不安,我是那样希望她能和天河在一起,为天河收拾烂摊子,时不时敲他的脑袋,为他的话脸红,不会牺牲自己存世的时间为天河拿到一柄神弓,不会偷偷溜走,想要舍了自己的性命去换自己所惦念的人的周全,她一个小小的女儿家,说出“天河,我不像你和紫英那么强,我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呢?”已经不仅仅是动容,落泪,而是心痛,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用力的拧在一起,像是要挤出水来,证明自己的难过,不清楚从前是不是也这样难过着,但是当自己明白这样的感受,却有丝惊讶,是什么样的力量竟让自己为着游戏里人物的跌宕如此伤怀,是爱吧,是未曾言说却盘根在彼此生命里的爱,只有这种力量才能让自己忽略虚拟和现实,忽略过去和将来,只为此刻而活,只为爱而活。
     
        她是那么吝啬,甚至都没有说过一次喜欢,天河又那么呆,不知道哪些情感该归结为爱,那么那些我们所未知的日子呢,那个可以称彼此为所爱的日子呢,会不会琴瑟相和,举案齐眉,怎么会呢,菱纱才不会,对着这样的榆木脑袋,只有点着他教训的份吧,即使如此,亦是幸福吧,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你可以称的上BELOVED,他会爱你分秒,绝不会叹“当时只道是寻常”,虽不能相守终老,亦会有彼此相视的永恒。菱纱应是幸福的,年少的岁月伴着自己喜欢的人,把自己最美好的全部留给她,最后在他怀里阖上眼睛,而天河只能在回忆里继续活下去,自己的生命因为担上了另一条性命而益显沉重,为自己,为她而活下去,那因神龙之息而延长的生命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尽头,到那时,他会不会在一片彼岸花中看到她明眸善睐,笑颜如花。

       

        “……你知道我最放不下的,是什么吗?

        ……有一天,我误打误撞进到一个山洞里,在那里遇上一个人,看着还挺顺眼的,脑袋却不怎么灵光,居然把我当成了山猪精……

       我那时就觉得,这真是个傻子,呆呆的,怕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和他一起下山闯荡,就只是觉得好玩,虽然他常常做出些吓到人的事,让我收烂摊……

       渐渐地,我越来越把他放在心上,总想着……要是哪一天没有了我,谁来照顾他,他那么呆,一定会被人骗、被人欺负……

       其实,那都是些借口,他已经比以前懂事好多,是我……是我自己离不开他……”

     
        这大概是菱纱唯一一次说出自己的心底的话,她总是言不由衷的说着似乎无所谓的话,怎么会无所谓呢,想到自己将要死去,有多少记忆是不想忘记的,有多少事情时还没有做过的,有多少人是还会久久惦念的,谁会甘心,可是就是这样的女子,她愿意放弃自己不多的时日,保护自己喜欢的的人,这个世上究竟还有多少相爱的人肯为对方放弃生命只为保他周全,她怕自己贪心呢,贪心尘世美好的记忆,贪心他宽厚的肩膀,贪心他说的以后永远留在青鸾峰的誓言,她,真的贪心么?
     
       仍记得最后的最后,紫英翻飞的白发,梦璃依旧未变的容颜,她幽幽的走到墓前,望舒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似是为她已故的主人散着未尽的光华,一块无字墓碑的旁边立着另一块,上书“爱妻韩菱纱之墓”,两只彩蝶翩起舞似最初围着望舒的那些蓝色光纹,门“吱呀”开了,光影交错下,天河摸索着走出,紧闭的双眼对着梦璃的方向,一切在这一时刻都已无声,而这最后一幕,被淡淡定格成水墨,水墨中,一个年轻男子紧闭双眼,微微牵起嘴角,似乎无言而又有说不尽的话语,而背对着画面的女子从背影中透出掩饰不掉的哀伤……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性格中有太多和菱纱相似的地方,我那么希望她能和天河在一起,一起完成共度此生的誓言,他替她仗剑扫去宿命的阴霾,她替他轻手擦去涉世之苦,相依相靠,安静,平和度此生。

        是谁说过,当你在看故事里的人,实际上你是在看故事中自己的影子,你的欢乐,你都悲伤,都是为着自己,为着你所爱的人。


                       
         记得那些情感,记得那些感觉,就似初见的你我,只看一眼,便知,此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