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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Sleepless inSeattle,才发现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就像是“Beloved wife”我总是被细节吸引,Bloved原来是这样子的 Beloved pure 爱上什么是很容易的,了解却很难。 单纯,简单,一切你所寻的,都在这样一刻毫发毕现,哦,就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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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 昨天去母亲的单位,一个由日军侵占中国领土时修建的驻军基地改修成的建筑,年久失修,依然坚固伫立。我如往常一样打开门,迈开脚步,身后的门在弹簧的作用下缓慢闭合,之后是几秒钟的失神……那扇门的外面是北方冬天在寒冷空气包围下的可人阳光,温暖而不灼人,而那扇门里面是我未来的及适应的黑暗,没有窗子,只有很高的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我能想象的到自己的瞳孔在黑暗里骤然收缩,就像年少的自己拿手电筒对着猫的眼睛看到那只瞳仁一样,一样快速的变换着,对着未来的及面对的一切。我傻站在那里,是怎样一种感觉呢,有恐慌,有未知,一些慌乱,和一些不知所措,忽然间很理解那个孩子的隐忍。很久之前看过的故事,一个男孩子在一张纸上写“如果从阳光里走进黑暗,你什么都看不到;如果一开始就在黑暗里,你习惯了就能看到。”我们都是需要适应的。 2月2?日 我有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从幼儿园开始自己存留下的宝贝,一张自己给自己的卡片,糖纸娃娃,一拉得红领巾,说自己的校报,积攒的比巴伯的小人,掉了耳朵的小玉兔,甚至有变形金刚,还有自己写的保证书,保证上小学以后一个人睡觉,用拼音和汉字交替着写,签了自己的名字,还有爸爸和妈妈的签名,爸爸的字很漂亮。 有很多很多东西,还有一封信,我仍然记得她的名字,可是她已经离开这片土地好久了,是不是说,那些善良的亡魂都住在云朵上,她,一定在那上面。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很小,会吵架,也会立刻和好,没有不善良的心,彼此喜欢,她还没来得及学会写我的名字,她还相信了神灵,相信他们会治好她,和她哥哥一起玩耍,和我们一起欢笑,她说,她好想回到课堂上。那双眼睛还那么清澈,丝毫没有会瞬间熄灭生命之火的预兆,就是这样的眼睛,在那次见面后,在我收到那封信之后,不久,再没有生的气息,好多年后的我从新看这封信,看那上面稚嫩的字体,看当年的我留在那上面的泪痕,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张信纸上,有这样一句话,“友情,本是至善的约束,历经劫难而益显圣洁”当时的她应该是不知道这上面的话是什么意思吧,我也不知道呢,也许冥冥中就有什么已经注定,告诉现在的我,那份经历劫难的圣洁。 3月3日 从没有如此接近的逼近太阳,感觉上像是和她在同一条线上,我没有回避她的光线,如果能正视的机会如此稀少,为什么要错过,一种温暖,自心底流淌的暖意包围着瘦小的我,以自己的渺小去映衬她的庞大,我心甘情愿。 我没有马良的画笔,画出不会流泪的眼睛,也没有足够尖锐的石块,镌刻纹理在生命的轮回里,提醒自己时间的消逝,我只能悄悄记录,记录还未被自己忘记的一切,并且总是在说,昨天……什么时候我可以记下当下,记下,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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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去姑姑家,看到一棵含笑,比记忆中的那株略微小一些,香气也没有那么浓郁. 很小的时候,姑姑家有一株含笑,和五、六岁的我一样高,花开在初夏,香气浓郁,厚重,象牙黄的六片花瓣,捧到手里,有着久久不散的香醇,我对那株花格外喜欢,总是在它周围转阿转,捡拾掉在花盆里开败的花瓣,偶尔摘一两朵,别在发间或是衣服上,开心的不得了。喜欢的东西总是要格外珍惜看护才好。忽然间,很想养一株含笑。 很羡慕父母年轻时的生活,那时候我还很小很小。他们有稳定亦不算辛苦的工作,会在周末一起侍弄花草,父亲给葡萄藤修剪枝干,母亲给她的小花园整理,除草,待到我大一点的时候,我也加入了这样的行列,和父亲去屋后种植蒲公英,当地的习惯,蒲公英是可以吃的,新鲜的时候,可以直接食用,味道偏苦,却可清热解毒。在草莓成熟的季节和父亲一起去屋后,父亲除草,我采摘,经常是碗里没有几颗,都悉数填到肚子里,母亲看到,也只是笑着帮我擦掉嘴巴上残留的红色。那时候日子很清苦,可是却知足幸福。想要这样的生活,有一个甘心为我种一株含笑的人,在那种浓郁的香气里陪我度此生,知足,亦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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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在第一时间表达出来,而时间的过滤只能让那些情感越走越远,最终只剩下一桢桢影像,提醒自己业已溜走的时光。片段的静止,短暂的美好. 在小时候新年总是一段很让人期待的日子,花花绿绿的春联,倒贴的福字,色彩艳丽的新衣服,父母脸上幸福满足的笑容,还有年三十晚上让我害怕却欢喜的焰火,那时候父亲会握住我的手,一起拿起彩珠筒,看里面的色彩斑斓飞上夜空,凌晨十二点,我在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竹声中被爸爸抱起来,仰着冻红的小脸指着夜空中飞升起来的焰火.一定是因为我大了,就像是成长起来的孩子再也不相信精灵和神话,那精灵也不会飞到他身边一样,那些我所希望期盼的场景和画面也再没有出现过,我甚至都没有碰一下我以前玩过的小烟火,似乎成长并没有多少好处. 行走的路上 这个冬季好多时间都在车上,火车还有长途旅行车.去那里的路偏僻而漫长,路的终点是一个叫做依西肯的村子,隐藏在大兴安岭的从林里,傍着黑龙江而生的村落,不到两千人,贫困,落后,没有肥沃的土地,靠着几分薄田和捕鱼维持生计的村民善良而纯朴,最大的店铺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成立的供销社,卖人们日常所需的所有物品,至今为止仍靠柴油发电,春节也仅仅供电到凌晨十二点,就是这样的地方,远离尘世,确保留着那份静谧和祥和几十年不变的屹立在时间的洪流中。在记忆中,黑龙江就是那样一条河,夜以继日的流淌,河水清洌,微微发涩。夏天,总是有货船拉着汽笛从江心驶过,岸边的鹅卵石滩在旱季有十几米宽,因为处在上游的原故,有好多石头还未经打磨,颗粒很大,那时的我光着脚,穿着碎花的裙子,走很长的路,因为一块闪亮的石头兴奋不已,在岸边有一棵很高的松树,树下零星长着野草,那个夏天的回忆就这样定格:远处的天空湛蓝的像是只能在画板里调出的颜色,倏尔暗下的光线是因为刚刚从头顶溜走了一片云朵,躺在树下的我眯缝着眼睛,看着从树枝的缝隙漏下的几缕阳光。 那是属于那些个夏天的回忆,去那里的路总是无比的漫长,那时的我总是数着公里牌,从1到19到34到51,这时候我总就兴奋起来,已经可以看到江边的那颗松树了,而到了54,就到了村口。每天只有一辆车,车上拥挤,气味混杂,中午发车,且路况较差,要到晚上才能到。今次回去,最让自己留恋的却是这稍显漫长的旅途,下午三四点钟的阳光穿过细密的白桦林和落叶松的缝隙,仿佛流质般的扫过脸颊,我眯起眼睛,感受阳光的温度在眼皮上跳跃,眼前一片猩红,快速行驶中有片刻安静,内心一片澄澈。抬起眼皮,一片雪色,兴安岭最多的树种是白桦和落叶松,然后是樟松,自己最喜的是白桦,偶尔掠过一片几乎全是白桦的树林,和雪色混杂在一起,只有被剥掉皮的树干底部看起来有些突兀,白花的树皮易燃,是很好的助燃材料,因此很多人会剥掉树干底部的树皮,仅剥去一点的话是并不影响生长的。自然的次生林大部分是混交林,白桦和落叶松,落叶松和樟松,或是白桦和樟松,而那些原始森林早在很多年前被人类无意识的砍伐消耗光了,幸好,在此之后,人们有了觉悟,这大概是人和物的区别所在,意识的进步提高。中间下车了一次,没有风,澄明的雪色让人睁不开眼睛,雪色掩盖树色,树色映衬雪色,路的尽头,是白桦和雪色消失的尽头,整个天地都是澄明的白色,说不出的和谐和美,南方,是因风雪而带来的灾难,而此刻的北方,却享受着雪色的澄明,公平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么? 路过某一个地方,发现一片幼小的白桦林,伸展着红色的枝丫向着天空,那些新生的枝桠有着暗红的颜色,似乎有些不相符合,但是以那样热烈的颜色新生不也很好么.带着饱满的色彩热烈的出生,而终究归于安静平和的白,似乎人生也是这样. 这里总是有着干净湛蓝的天,不带任何杂质,令人安心的蓝,有安静的黄昏和暗黑的夜,有迷人的晚霞和令人心醉的银河,不论四季更替,人事变迁,总是安静的呆在那里,等你某一次抬首或是回眸. 我喜欢那只捷克的小鼹鼠,不说话,憨憨的却不失可爱,那只鼹鼠是不是也是背个小包袱四处走,今次,鼹鼠走了一圈又回来了,似是有点累了,在家里怎样都是好的,安静,祥和,最温暖也是最安全.